deathcsythe

The notes of the Deat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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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-12-12 12:20:31 (UTC)

China的由來和“支那”的由來

看到了近日的新聞,引起了我對這個話題的興趣.
我在internet引下這些資料.


“支那”一詞在歷史上並無貶義

1.
“支那”這個詞是中國人自己發明(翻譯中的創造)的。“支那”這個名稱,起源
於印度。印度古代人稱中國為“chini”,據說是來自“秦”的音譯,中國從印度
引進梵文佛經以後,要把佛經譯為漢文,於是高僧按照音譯把chini就翻譯
成“支那”。同為印歐語系的古羅馬稱中國為Sinoa,後來的英文中的China,
和法文中的Chine,都是來自這個語源。

2.
在很長時期內,“支那”是對中國漢人的尊敬。清朝,中國漢人處於滿族的統治
之下,當時的日本,還是一個亞洲革命的聖地,許多反清的仁人志士都在日本
得到支持,在“中國”這個詞還沒有被民眾公認之前,所以很多革命家直接借用
日本稱呼稱自己是“支那人”。如,宋教仁在創辦《二十世紀之支那》的雜誌,
梁啟超用“支那少年”為筆名,還有許多人,自稱“支那人”,拒絕承認自己
是“清國人”。

3.
sina與“支那”無關。在日文中,“支那”的日語字母是しな(羅馬拼音字母為:
shina,而不是網上所說的sina),同時,しな中文拼音的擬音讀法是xina。
況且,只有當しな用羅馬字母拼寫出來的時候,才會出現shina這樣的情
況。

4.
我們長期把中南半島成為印度支那半島(indochina、indochine),印度支
那者,就是說,這塊土地介於印度與中國之間,“印度支那”中的“支那”也就是
指中國,我們一直不認為這是含有貶義的。

為何後來“支那”有貶義?

1.
在明治維新之前很少有日本人用“支那”一詞稱呼中國,日本書中常見的中國稱
謂乃是“漢”、“漢土”、“唐土”、“中土”、“中國”或者以相應朝代的名稱稱呼
中國,如隋等。明治維新以後,日本人不忿叫我國做“居四夷之中”的中國,為
了培養大和民族的優越感,一改長期以來對中國的稱呼(chugoku),而改
用“支那”。

2.
中國人經過革命結束封建統治、建立了亞洲第一個共和國——中華民國的時候,
作為近鄰的日本卻出於自身的利益要求,單方面給中國取了一個“支那共和
國”的漢字國號。一些有識之士一開始就對日本使用“支那”稱呼中國的作法表
示了關切,甚至進行了抵制。直至一九三○年,國民政府才訓示外交部∶今後
凡載有“支那”二字的日本公文一律拒收。同年十月,日本外務省提請內閣討論
將中國的日文正式稱謂改為“中華民國”。但日本民間使用“支那”的現象並無
減少。

3.
由於反清志士“夷夏之大防”的心態,讓一些日本學者轉了空子,一些學者撰文
說:地理上的“支那”指中國本土,並不包括長城外的滿洲、蒙古等地。

4.
日本全面挑起侵華戰爭之後。日本外務省也開始追隨軍部使用“支那”稱呼中
國,稱“蘆溝橋事變”為“支那事變”。在侵華戰爭中,日本一直用支那來稱呼
中國,用“支那人”來稱呼中國人。

5.
日本戰敗後,盟國最高司令部政治顧問團確認“支那”稱謂含有蔑意,責令日本
外務省不得再使用“支那”稱呼中國,其後,“支那”這一稱謂開始從日本政府
的公文裏、學校教科書中、媒體中消失。但是日本的右翼分子仍然堅持使
用“支那”稱呼中國,不斷挑釁中國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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補正「支那」的歧義
《動向》第二期上老生先生撰文《支那人、中國人和亞洲人》,對中國人頗為
反感的「支那」一詞作了詞源上的解釋,並結合日本人在實際中的應用,得出
「支那」並非是對中國蔑稱的結論。
我基本贊同老生的分析,但像石原慎太郎那樣的極右人物,開口閉口「支
那」,就是不願稱中國,也不能說沒有輕侮的意思。鑒於中日兩國民眾對「支
那」的歧義,還由此衍生出許多恩恩怨怨,為此「打」了近百年的官司,有必
要對老生的文章作一些補充,進一步梳理「支那」的來龍去脈,釐清糾纏在
「支那」上的是是非非。

「支那」的由來和興起
「支那」是梵文「秦」讀音的漢譯,是秦時代印度對中國的稱呼,再由去印度
取經的中國僧侶帶回來,作為外來語寫在經文上。而來唐朝長安遊學的日本空
海弘法大師(778-835,日本平安前期著名的思想家、漢詩文作者)等人也移
植了這個新詞,空海在他的詩集《性靈集》中寫下「支那台嶽曼殊廬」詩句,
這可能是日本最早用支那稱中國的文字。平安末期(1156-1185年間)成書的
《今昔物語集》裏出現過「支那國」的提法;同時期(1106年)的《東大寺
要錄》上也有「印度支那未嘗見聞矣」的話語。由於這些只是學者的讀物,一
般民眾並不接觸,而且絕大多數作者照例用「漢土」或「中華」指稱中國的事
物,還是習慣隨朝代更替稱中國為「唐、宋、元、明……」,所以「支那」一詞
還沒正式成為日語。

直到江戶時代的一七一三年,一個叫約翰的羅馬人漂流到日本,學者新井白石
奉命接待,他傾聽約翰講述世界的狀況,並據此寫了一本書《采覽異言》,是
一本講解世界地理的書。他根據約翰對中國的發音「china」注上「支那」,
從此開了日本實用「支那」的先河。

與此同時漂流到美國的日本人,也從美國人那裏學來「中國」的新稱呼,他們
在寫下「支那」時還特意加上「就是唐、唐土、唐山」的注解,可見當時大多
數日本人還不熟悉「支那」這個詞。

這樣始皇帝的「秦」,傳入印度後變成了「支那」,一路逆流回中國再輸出日
本,另一路繞過歐美引進日本,由此在日本生下了根。

到了明治維新後的次年(1869),歌舞伎劇腳本作者默阿彌在作品《忘拿的
藥》中,頻繁用「支那」和「支那唐山」,使「支那」很快流傳起來,並成為
被廣泛應用的日語。明治時代出身的文學工作者們,就在這種語感下長大。其
時,一直屬於日本國文學範疇的漢學被從新界定,其中的絕大部分內容獨立出
來,「回歸」它應處位置,就被命名為「支那學」。

此後許多受「支那學」熏陶的日本學人對「支那」一往情深。詩人日夏耿之介
(1890-1971)曾在《唐山感情集》的「敘」中這樣寫道:「對我來說,支那
這兩個字本身就令我無條件地敬重酷愛……,支那就是china,支那兩字強烈地
充滿世界一流文化國家的傳統和歷史的神韻。」

國運改變「支那」的「詞運」
「支那」和「支那學」興起在日本國力快速增強,而中國日漸沒落衰亡之際,
導致它不幸命運的另一面也就難免了。

此前已經有了預兆。一八二三年思想家佐藤信淵在《世界混同密策》裏聲言:
日本是神國,能夠統一世界。先從滿州進入,然後吞併支那,再讓全世界都成
為日本的郡縣。

果然,明治維新了近三十年的日本脫胎換骨,儼然是羽毛豐滿的學生,去教訓
懦弱無能的昔日老師。一八九四年日本發動甲午戰爭,中國敗北以割地賠款告
終。以此為轉折,許多日本人嘴裏的「支那」就有了輕蔑意味。

隨後中國的一批莘莘學子去日本留學,他們來自敗於日本的「劣等支那國」,
當然不會被欺軟服硬的許多日本人看得起。他們所到之處沒少橫遭白眼,走在
路上常被日本孩子(受他們父母的影響)指著背脊叫「支那崽」。郁達夫在
《沉淪》等小說裏,真實地記錄了留日中國人因受歧視而極度壓抑的痛苦心
靈,並借主人公之口悲憤地吶喊:祖國,是你害了我,你什麼時候才能富強。

由此不難理解郭沫若、郁達夫等留學生們對「支那」稱呼的嫌惡。他們帶回國
的這個「支那」當然不是好東西,也許有如此輿論,才有一九三○年中華民國
政府通過決議並照會日本政府:因「支那」詞義不明確,請在公文和正式場合
改稱「中國」。但日本直到戰敗才正式以「中國」取代「支那」。

與此同時,評論家竹內好和作家武田泰淳等人在一九三四年成立中國文學研究
會,專門研究中國的現當代文學藝術以及相關現實社會和思想政治,這樣就使
原來的「支那學」成了專門研究中國古代文史哲的學問。

糾纏於稱謂不如改變自己
據此可歸納出:一、「支那學」作為一門學科的專用名詞,它不含任何褒貶並
沿用至今;二、中國對自己的稱謂作了明確的限定,日方應給予應有的尊重,
在中日政府間的交往和其他正式場合,不可隨意用「支那」來表示中國。

然而這種歷史地學術地區分和帶政治色彩的官方規範,並不能立即改變日本民
間關於「支那」的意識。雖然大多數日本人承認「支那」含有貶義,明白繼續
使用是不友好的,但出於習慣思維和各種感情因素,不少人依然喜歡用「支
那」。已故當代作家大岡升平六四年來中國訪問時,不時脫口說出「支那」,
他為此抱歉不已又無可奈何。

好在經過幾十年的「糾正」,稱「支那」的日本人愈來愈少了,但還很難更
絕,特別是石原慎太郎那樣的右翼分子,他們還在咬牙用「支那」羞辱中國,
由「支那」引發的爭議還不會停止。

對我們中國人來說,誠如老生所言,與其糾纏別人的稱呼不如改變自己。歷史
上,日本海盜騷擾我國沿海地區,連帶日本人一起被我們稱為「倭寇」,日本
侵華時,我們叫他們「東洋鬼子」,現在日本以實際行動為自己正了名。所以
「支那」也罷,「中國」也罷,人必自辱而後人辱,如果我們不改變自己國民
的素質——懂得自尊自愛自強;不改變自己的落後現狀——建設出一個民主富強
的新中國,再好的稱謂也不能為我們增色,更不能拯救我們的命運。事實上,
在今天的日本,由於中國人犯罪的惡名,「中國」這個「美稱」已經等同郭沫
若、郁達夫時代的「支那」了,更有日本人私下裏把類似「漢寇」「漢賊」的
「桂冠」還給我們了。我們可以再作新的抗議,但中國當前的執政者,能拿得
出名副其實的新名號嗎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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